第(3/3)页 崔夷初没想到赵玄祐就这般离开,可她根本不敢阻拦,亦不敢起身。 从前在宫中时,她都不曾被贵人罚跪,如今做了世子夫人,倒受了这般屈辱。 这一切,都怪玉萦那个贱人。 过了一会儿,元青重新走近抱厦,见崔夷初还跪着,上前扶她起来。 “夫人,府医已经到了,请出去诊脉吧。” 崔夷初抬眼:“世子呢?” “爷这会儿在看中书省送来的文书呢,太多了,爷想赶在去衙门当差前看完。”元青对她倒还恭敬。 崔夷初养尊处优惯了,在抱厦跪了这么一会儿膝盖便受不住了,全靠元青搀扶着出去。 府医提着药箱等在正堂,却不见赵玄祐的身影。 他不想见她? 崔夷初几乎要将银牙咬碎,却只能和着眼泪往肚里吞。 落座后,她伸出手腕,任由府医搭脉。 等着府医搭过脉,却只是朝她恭敬作揖,崔夷初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我这身子如何?” 元青抢在府医前道:“夫人,可想好搬去哪座院子了吗?” 流芳馆虽是损失了一座耳房,但要修葺,必然会有工匠进进出出,崔夷初是女眷,当然需要暂时搬走。 “那我去听雨阁吧。” 听雨阁离泓晖堂要近一些。 赵玄祐正在气头上,她得努力向他示好,方能缓和夫妻感情。 至于其他的事,眼下也无法顾及,只能等回公府的时候再与爹娘商议。 “夫人忙了一上午也累了,先回听雨阁休息吧,爷说,回头有事再请夫人过来。” 请她来泓晖堂? 前几日他可是不管几时回府都要赶去流芳馆的。 崔夷初绝望地闭了闭眼睛,拖着麻木的双腿,无力地走出了泓晖堂。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