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身上藏着太多秘密,倘若事情闹到台面上,从前被爹娘压下去的那些暗流便会再次涌起,令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崔夷初流着眼泪道:“兴国公府虽是我的娘家,可我嫁到靖远侯府,往后便是侯府的人,求世子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听听我的解释。” 夫妻一场? 赵玄祐原本神色平淡,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我算得上夫妻吗?” “当然,”到这份上,崔夷初已经没得选择,她伸手拉着赵玄祐的衣袍,恳切道,“世子与我拜过天地,饮过合卺酒,在我心里是要跟世子一生一世的。” 赵玄祐没有说话,姿态居高临下。 崔夷初见他没有再提要送自己离开侯府的话,稍稍镇定了些,将昨夜辗转反侧想好的说辞缓缓道来。 “世子有所不知,我身子不好,天生阴虚,大夫说很难有身孕,所以我想让玉萦先侍奉世子,倘若她能诞下一子半女,往后养在我膝下,让我在侯府里可以立足。” 高门主母倘若生不出孩子,多有从妾室那里抱养的。 但这解释不了为何他们之间从未行过夫妻之礼。 崔夷初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依旧仰视着他。 这个动作原是惹人怜爱的,可惜赵玄祐没有半分动容。 她只得继续往下道:“世子有所不知,我一直服着公府大夫的调理药方,那方子上的药都很难得,爹娘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帮我配齐。大夫还说,在我痊愈之前不能侍奉夫君。我真心仰慕世子,不想让世子知道我的不堪,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若真有疾,为何不如实相告?” “世子若不信,现在可让府医给我把脉查验。” “不必。” “世子,”崔夷初苦苦恳求道,“我与世子之间已有嫌隙,倘若今日府医没有为我把脉,往后我便再无宁日。世子,求你我看在你我拜过堂的份上,让府医进来一探究竟。” 赵玄祐的确心存怀疑,瞥了崔夷初一眼,喊了元青进来。 “爷。”元青走近抱厦,看到崔夷初泪流满面跪在赵玄祐跟前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 他尚不知道玉萦跟赵玄祐说了什么,突然见到这副场景,自是过于震惊。 爷那么喜欢夫人,怎么会……难道玉萦中毒跟夫人有关系吗? 元青心中嘀咕,上前恭敬道:“有什么吩咐?” “把府医请过来。给夫人问诊。” “是。” 元青低头退下,赵玄祐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崔夷初,径直起身往书房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