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橘泉织正为了找肖恩讨要圣愈之源的事情发愁,脑子里一团乱麻。 听见女儿这话,眼睛亮了起来。 “什么法子?” 萌衣凑到她耳边,压低嗓音嘀咕了几句。 橘泉织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最后连连摆手。 “这怎么行!这属于先斩后奏,肖恩万一发脾气怎么办……” “哎呀,我的妈妈桑。”萌衣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大腿,“男人嘛,对这种事情只有高兴的份。白送上门的便宜,哪有得了还卖乖的道理?” 这番话从池田萌衣嘴里说出来,荒唐得紧。 活脱脱一个不良少女,正卖力教唆懵懂无知的良家女孩做坏事。 偏偏被教唆的那个,还是她亲妈。 橘泉织被这套歪理邪说绕进去了。 她仔细回想肖恩平日里的行事作风,那个人对女人的态度……确有几分纵容。 尤其是对她,骨子里隐隐约约总透着股坏劲。 “真……真不会生气?” “保准不会。您就照我说的做,穿上那件衣服,剩下的,就水到渠成了。”萌衣把那件压箱底的衣服翻出来,塞到橘泉织怀里。 红彤彤的布料,软得没骨头。 橘泉织捏着那点可怜的布料,脸烧得通红。 “那……我试试。” 入夜。 霍尔登堡陷入寂静。 外头风雪交加,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三楼是肖恩的私人领地。 走廊里连一盏壁灯都没留,黑灯瞎火的,唯独尽头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底下,透出一条微光。 橘泉织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外。 走廊温度极低,冷风顺着门缝往里灌。 她却浑身燥热,掌心全是汗,水面上漂着两片花瓣,跟着她发颤的双手一晃一晃。 她换下了那身保守的巫女服。 身上这件,是萌衣翻出来的那套红色短款振袖和服。 布料少得可怜。 裙摆短得出奇,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走动两步就有走光的风险。 一双白色高筒袜紧紧包裹着小腿,边缘深深勒进丰腴的皮肉里,挤出一段极为惹眼的白腻。 这和服的设计极为恶劣。 胸口的绑带勒得死紧,那傲人的轮廓被完全凸显出来,几条红绳深陷其中,下一秒就会被撑断。 这打扮,配上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童颜,矛盾感拉满。 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三分钟。 做心理建设。 咬咬牙。 抬手,屈指。 叩叩。 手指敲在木门上,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进。” 门内传来肖恩的嗓音。 低沉,透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 橘泉织深吸气,推开门。 暖气扑面而来。 屋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肖恩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敞着领口,靠在宽大的天鹅绒椅背上。 听见动静,他转头。 视线落在橘泉织身上。 就那么停住了。 红色短和服。 过膝白丝。 肉感十足的大腿。 肖恩盯着她,视线从下往上,一寸寸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张红透了的脸上。 “这么晚了,橘泉织OO是想我了吗。” “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事多,确实冷落你了。” 橘泉织端着木盆,小步挪过去。 高筒袜勒出的软肉随着走动微微轻颤。 走到跟前,她双膝并拢,跪在地毯上。 盆子放下。 水波荡漾,热气蒸腾。 “你这几天很辛苦,我不忍心来打扰你。”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脑袋都快埋进胸口里去了。 原本就短的裙摆因为下跪的姿势,往上缩了一大截。 肖恩看着她这副顺从到极点的模样,轻笑出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