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花雕木门在身后合拢。 走廊里的穿堂风吹透了橘泉织的单薄衣衫。 她往回走。 步子迈得很小,腿肚子止不住地发软。 伊莎贝拉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还在脑子里盘旋。 “只有肖恩少爷的女人,才是自己人。” 这算什么? 让女儿去给别人做小? 可那是肖恩。 那个在把她从死局里捞出来的男人。 扶桑国的观念里,弱者依附强者,天经地义。 长老们从小就这么教她,牺牲自己保全家族。 可真轮到萌衣头上,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疼。 她没脸开口。 推开客房门。 屋内烧着炭盆,温度很高。 池田萌衣正背对着门整理床铺。 少女穿着宽大的白色睡袍,黑色长发用一条深红色丝带松松垮垮绑着。 弯腰时,睡袍紧贴后背,勾勒出常年练剑养成的曼妙线条。 听到门轴摩擦的声音,萌衣转过头。 “妈妈桑。”少女叫了一声,把叠好的被角压平,走到桌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伊莎贝拉阿姨怎么说?” 橘泉织没去接水杯。 双手手指搅在一块,低着头,死盯着地毯上的繁复花纹。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炭火燃烧爆出的轻微噼啪声。 萌衣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 这态度太明白了。 少女把水杯放回桌面,垂下眼帘。 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 “是不愿意吗?”池田萌衣问。 没法兼修魔法,单凭极意流,她在战争学院的路已经走死了。 本以为能有一线转机,到底还是奢望。 橘泉织受不了女儿这副失落的模样。 她赶紧抬头,摆手。 “不是,没说不愿意。” “那是为什么?”萌衣追问。 橘泉织语塞。 嘴唇翕动了几下,挤不出一个字。 这种事,当妈的怎么说得出口。 池田萌衣走上前,挽住母亲的胳膊,轻轻摇晃,用上了极少展现的小女儿姿态。 “妈妈桑,伊莎贝拉阿姨到底说什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不管什么条件,说给我听听。” 被女儿这么一晃,橘泉织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全塌了。 她别过脸,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