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银锭听衙役说出镇南王三个字,神色骤然一敛,心头微惊。 他原本只当是邱运前来交涉,未曾想王爷会亲自到场。 再继续摆架子,便是不识大体,也辜负王爷亲自前来的心意。 他侧头看向吴良,两人目光交汇,彼此会意,缓缓从地上站起身,随手拍去衣摆沾到的草屑。 “既然王爷亲临,那便走这一趟。” 两名衙役如蒙大赦,脸上瞬间堆满感激,连连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上前引路。 一行人穿过大牢阴冷长廊,踏上刺史府青砖路面,一路往前厅而去。 沿途衙役狱卒垂首躬身,无人敢直视,气氛肃静至极。 踏入前厅的那一刻,银锭目光径直落在厅中那道玄色身影上。 霍长鹤立在正中,周身气场凛冽,不言自威。 银锭立刻收敛所有散漫,神色端正,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属下见过王爷。” 吴良紧随其后,身后一众侍卫齐齐上前,整齐躬身,声音沉稳有力。 “属下等,拜见王爷。” 这一声“属下”清晰落入在场每一人耳中。 刘刺史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巨响,眼前阵阵发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无需审问,无需对证,无需辩驳。 一句称呼,便已道明一切。 这些人不是凶犯,不是乱民,不是可疑之徒,是镇南王的直属属下! 他深夜扣押王爷亲信,还在前厅大放厥词,与邱运对峙,摆尽官威,甚至扬言谁来都不放人。 此刻回想,每一句都成了催命符。 冷汗瞬间浸透衣袍,顺着脊背疯狂滑落。 他慌忙想要起身,双腿却哆嗦发软,根本不受控制。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半个字也吐不出,只剩满脸惶恐与绝望,脸色惨白如纸。 霍长鹤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刘刺史,你不是要审问?为何不动手。” 刘刺史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径直跪倒在地,额头紧紧抵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