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诗语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从厨房走出,也不知她何时烧好了热水、冲好了咖啡。她看了一眼沙发上彻底放松的俞清野,转头对田恬轻声说道:“先让她躺一会儿吧,这股累劲上来,一时半会儿肯定起不来。” 田恬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轻手轻脚拖着行李箱走进卧室,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静谧。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细细密密的雨声。 淅淅沥沥的雨声格外轻柔,像是有人在远处缓缓拨动古筝琴弦,声音温和不聒噪,反倒成了最治愈的催眠曲。俞清野闭着双眼,能清晰地感觉到,紧绷了一个月的身体正在慢慢舒展:手臂的酸胀、肩膀的僵硬、膝盖的隐痛,都在这张熟悉沙发的包裹下,一点点融化消散,如同冰块沉入温水中,慢慢化开,不留一丝痕迹。 她的思绪不自觉飘远,想起今早还在香港的酒店里,手忙脚乱打包行李;想起中午在机场吃的那份价格不菲的云吞面,面条口感平平,好在汤头鲜浓还算暖胃;想起下午在飞机上歪着脖子浅睡,睡得不安稳,差点落枕的别扭。 而现在,她终于到家了。 不用再盯着密密麻麻的通告单盘算行程,不用再反复琢磨打戏走位生怕出错,不用再在意护具绑得够不够紧实,更不用担心武行的招式会不小心伤到自己。所有的焦虑与紧绷,都在踏入家门的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不知静卧了多久,田恬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柔软的薄毯,轻轻盖在俞清野身上,压低声音问道:“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粥。”俞清野依旧闭着眼,声音轻软,只吐出一个字。归家之后,她最贪恋的,就是一碗温热软糯、暖胃暖心的白粥。 “就知道你想喝这口,米早就提前泡好了,马上就去煮,煮得软软糯糯的。”田恬笑着应下,转身走进了厨房。 沈诗语则在对面沙发坐下,轻轻翻开手里的书,安静品读。厨房里很快传来细碎的声响:水龙头开了又关,是田恬在淘洗泡好的大米;没过多久,电饭煲便响起清脆的嘀嘀声,开始慢慢熬煮软糯的白粥,淡淡的米香渐渐从厨房飘出来。 雨声、翻书声、厨房的烟火声,交织在一起,汇成最温柔的旋律。俞清野在这股安稳的氛围里,一寸寸沉进沙发深处,全身心都被暖意包裹,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平缓。 又过了许久,浓郁的米香彻底弥漫整个客厅,直直勾着人的味蕾。 “粥煮好啦,快起来喝点。”田恬端着一碗白粥,轻轻放在茶几上。 瓷碗里的粥熬得格外浓稠,米粒尽数煮至开花,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米油,看着就温润养胃。旁边还摆着一碟清爽的咸菜,淋上了几滴香油,鲜香扑鼻,简单却格外诱人。 俞清野闻着这股熟悉的香味,终于缓缓坐起身。她端起瓷碗,轻轻吹了吹,小口喝了一口。粥温温热热,稍稍有些烫嘴,却裹挟着纯粹的米香,顺着喉咙滑下,一路暖到心底,抚平了所有的疲惫。 她没说话,又小口喝了几口,再搭配上脆脆的咸菜,咸香与米香交融,恰到好处,一口下去,满是踏实的幸福感。 田恬坐在一旁,满眼笑意地看着她,随口问道:“在香港拍戏间隙,有没有抽空逛一逛呀?那边好不好玩?” 俞清野放下瓷碗,细细想了想,轻声回道:“没怎么玩,几乎全程都待在片场,酒店片场两点一线来回跑,连附近的街道都没怎么逛过。” 沈诗语从书页间抬起头,笑着接话:“这么说来,你这趟去香港,完完全全就是纯工作,半点清闲都没享受到。” “纯工作也挺好的。”俞清野端着瓷碗,眉眼温柔,眼底满是释然,“正因为在外面拼尽全力忙工作,尝尽了奔波的苦,回来之后,才更懂得珍惜这一碗热粥的温暖。” 田恬忍不住笑了:“这白粥又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大米熬的,你想喝的话,我天天给你煮,管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