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总不能直接走到父皇老登面前,说已经知道全部真相,来源是冯敬尧写给他下属的几封密信。 至于这些密信怎么到儿臣手里的,这个儿臣不方便说…… 刚说了有意立为储君,刚夸了长进了。 转头发现,他手里攥着密信却不拿出来,瞒了这么久…… 发现他一直在扮猪…… 哎! 到时候,怕不是会惹得老登伤心。 刚产生这点一亲情的温暖,恐怕转瞬就要被浇灭,浇个透心凉…… 不能这么干。 所以得演。 演一场查案的戏。 得有过程,得有进展。 得让每一步都经得起推敲。 知道答案,但不能直接交卷。 得在卷子上把解题步骤写出来。 让阅卷的老登看到。 步骤越扎实,结论就越可信。 至于提前知道答案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 可这戏该怎么演呢…… 思索间,楚风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仰躺。 娘子们的手跟着调整了位置…… “嘶,呼……嗯~” 楚风露出了一个爽快的表情,思路差点被打乱。 定了定神,才勉强接上了思绪。 冯敬尧的信里,有一封信是写给扬州府的。 但收信人却不是知府孙德茂。 而是通判周文清! 信里交代周文清,让他会同孙知府,把扬州官仓的账面抹平。 具体的操作方法写了好几页。 这就是突破口! 周文清今天也跪在堂内,混在一排犯官里。 孙德茂在堂上被父皇老登诈得差点尿裤子。 周文清却跪在后面始终没吭声,存在感极低。 若不是早就知道答案,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在这件事上,孙德茂这个知府,还要听周文清这个通判的话。 上下级都打乱了,这不是给人增加难度吗! 思及至此,楚风忽然睁开眼,稍稍起身,看向了床尾的冯婉茹,“婉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