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兵法有没有告诉你,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该如何破敌?”陈小禾问。 “离间计。” 过了两日,三皇子截留漕运粮的消息悄悄在米商之间传开。 米商便又邀请周敬文紧急办了一场集会。 这日,当周敬文从米商的集会中离开时,斗篷又被风吹掉了。 陈小禾“恰好”出现在那条街。 “周先生!”陈小禾笑着向周敬文挥手。 周敬文迟疑着走过去:“陈小禾,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先生,多日未见,你与知州大人可还安好?” 周敬文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瞬间便明白过来。 她是在向自己和知州大人示好。 周敬文的心中升腾起一种隐秘的快感,心中某个压抑的角落舒展开来。 他冷笑一声:“陈小禾,你不是很得三皇子器重吗,怎么有空关心知州大人如何?” 陈小禾看他的架势,知道自己上次拒绝定然是狠狠得罪了他。 否则以周敬文的一贯做派,不至于连表面上的温和儒雅都不屑于装了。 这样才好,报复心越强烈,她所说的话才越可信。 她低垂着头,缩着肩膀,显得有几分颓芜。 “你可听说了,听说三皇子开放临州粮仓,是截留了漕运粮?” 周敬文勾唇笑道:“我当然知道。” 陈小禾吸了一口气,似乎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我听说,截留漕粮,是重罪。” “是。”周敬文道。 陈小禾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白,她咬紧下唇,咬的毫无血色,才道:“我之前不知道,原来三皇子竟如此胆大妄为。” 周敬文冷冷看着她:“我早告诉过你,三皇子自身难保。” “是。”陈小禾应道,“可那时候,我不懂这些,我——” 陈小禾几度哽咽,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她低垂着头,垮着肩,无精打采。 断脊之犬。 周敬文想起了这个词,随即他的心中不知为何,舒展了不少。 因为心情不错,他觉得可以多教导陈小禾一些道理。 “无知村妇,就是目光短浅,看见了三皇子的权势便往上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