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平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罗军长,您的情况我清楚。 城外,您的部队还有一万多人,加上其他部队,金陵外围不下五万人。” 他顿了顿。 “但是您也清楚,这五万人打不了。您的弹药够用几天?粮食够吃几天? 您的兵,还有心思打仗吗?总统府在我们手里,您的最高长官都在我们手里。您怎么打?往哪打?” 罗军长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陈平继续说:“少帅的意思很明确——放下武器,就地改编。 愿意留下的,经过审查后编入辽州军,待遇不变,军饷不变,职务根据能力重新安排。 不愿意留下的,发给遣散费,回家种地。不杀俘虏,不侮辱人格。” “所有的军官,保持原职,暂时不动。少帅说了,稳定是第一位的。” 他顿了顿。 “当然,您也可以选择打。但我要提醒您——您的坦克打不过我们的坦克,您的飞机飞不过我们的飞机,您的要塞已经被炸成废墟了。打,只有一个结果。” 罗军长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他抬起头,看着金陵城的方向。总统府的屋顶在阳光下闪着光,那些白色的伞花还挂在树上、房顶上。 “我需要时间考虑。” 陈平摇头:“少帅说了,两个小时之内,必须答复。 两个小时之后,渡江部队如果还没有收到贵方投降的消息,他们的坦克就要过江了。” 他看着罗军长的眼睛。 “罗军长,少帅的脾气您应该听说过。他说到做到。” 下午3时,长江北岸,浦口码头。 王以哲站在江堤上,手里举着望远镜。江面上,上百艘登陆艇正在集结,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江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