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但这是在老宅,她不想跟他吵,默默捡起花,找来一个花瓶仔细插好,端进了洗手间。 裴执也靠在门边看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女人,向来会做人,谁都不愿意得罪。 他转身去浴室洗澡,出来时,便看见卞染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是在小憩。 他轻步走过去,拿起毛巾裹好的冰块,轻轻敷在她依旧有些红肿的脸颊上。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卞染浑身一激灵,瞬间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你干什么?” 看着她像只炸毛的小猫,满眼戒备的模样,裴执也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把冰块塞进她手里,冷声道,“自己敷!” 卞染这才恍然,她自己都早已忘了白天被打的脸,可他却一直记着。 心头瞬间涌上一股复杂难辨的情绪,她连忙闭上眼,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想这些年他带来的伤害,拼命压制住这片刻的动容。 屋内重归安静,只剩下男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与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卞染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竟沉沉睡了过去。 忽然间,她感觉身体骤然悬空,猛地惊醒,睁眼便发现自己正被裴执也打横抱在怀里。 不等她开口发飙,裴执也语气平淡地开口,“去床上睡。” 身体接触到柔软舒适的床铺,自然是惬意的,卞染没再拒绝,却反手把他的枕头一推,“你去沙发睡。” 裴执也拉被子的手微微一顿,冷声拒绝,“我就睡床上。” 男人固执地钻进被窝,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纤薄的后背,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那里有个淡紫色的牙印。 他想起那晚洗手间里的炙热与缠绵,心头不由泛起几分情动,俯身轻轻用舌尖一点点描摹着那个伤口。 卞染像是被滚烫的针扎了一下,瞬间弹开,连滚带爬地往床边躲,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拉了一把,险些就摔下床。 裴执也脸色难看起来,低吼道,“卞染,你就不能消停点儿?” 卞染索性坐起身,走向沙发,语气冰冷,“我们都要离婚了,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离什么婚?奶奶没跟你说明白吗?” 本来,卞染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争执。 她怕吵起来,最后只落得个给人看笑话的下场。 等离开了这座老宅,她定会用行动证明,离婚是她唯一的决心。 可裴执也偏偏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她无法再回避,索性一次性将所有委屈与缘由尽数掰扯清楚。 “去母留子是吧,我不同意,我是不会养别人的娃儿。” 她的态度裴执也并不意外,但还是会不舒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