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所有人都说他不要命,真的不要命。 陆晚缇被困在他颈间的小木牌里,灵魂出来,也离不开他一步远。只能跟着他,一次又一次走进那间冰冷、惨白、弥漫着消毒水与血腥味的房间。 她看着他穿上解剖服,戴上手套,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刀刃划开皮肤,他连眼都不眨一下。 脏器、骨骼、伤口、痕迹……他冷静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她看不得那些血腥的画面,只能盯着他的脸看,发现看越觉得好看。怎么有男人可以长得那么好看。 所有人都说,周法医是天才,是奇迹,是天生的法医。她知道,他不是天才。他是把自己活成了工具。 只有站在解剖台前,专注在伤口与证据里,他才能暂时忘记——那个叫袁晚晚的姑娘,再也不会回来了。 工作是他的麻药,尸体是他的沉默听众。 而她,是他看不见的影子。 深夜回家,他依旧会坐在沙发上,握着木牌。这一年,他很少再哭。只是沉默,沉默得让人心慌。 偶尔,他会轻轻开口,低声叫一句: “晚晚。”就一句。轻得像风。 陆晚缇在木牌里应他: “我在。” 可是他听不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