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晚晚,坚持住。” “晚晚,我带你去医院,你会好起来的……” 可命运残酷,三个小时的抢救。医生最终还是摇着头,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一句话,判了死刑。 周秉骞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塑,僵在原地,许久才一步步走进病房。 灯光惨白。 床上的女孩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再也不会笑着叫他小秉骞,也不会蹦蹦跳跳地拉着他去吃美食,永远都不可能揉着他的头发说:“我们家的秉骞真厉害”。 他慢慢走到床边,缓缓蹲下。平日里干净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紧闭的眼。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生的吻。 这时,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一滴,又一滴,落在她的额头上。 门外,一群穿着警服的人无声地红了眼。 她是他们所有人看着长大的孩子,父母殉职,他们便是她的亲人。 可如今,他们连这个小小的姑娘,都护不住。 而周秉骞安静地守着他的女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哽咽,在空气里轻轻回荡。 那一幕,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陆晚缇的灵魂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