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陷阵营将士们踏过满地碎尸,身上的玄铁重铠早已沾满血污,却依旧挥舞着沉重的兵器横冲直撞。 他们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所到之处,蛮兵成片倒下,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敌阵中蔓延。 吕布骑着赤兔马冲在最前头,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 蛮兵们举着刀枪冲上来,还没近身,就被他一戟挑飞。 有的蛮兵想从侧面偷袭,吕布侧身一扫,画戟的月牙刃直接把人劈成两半,血溅得老远。 那些举着盾牌的蛮兵,盾牌被画戟砸得粉碎,人也跟着倒飞出去。 蛮兵们一个接一个往上扑,可在吕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他杀得兴起,大吼一声,一戟下去能把三四个蛮兵串成糖葫芦。 地上很快堆满了蛮兵的尸体,吕布的战甲、画戟全被血染红了。 随着战斗继续,两万秦军步兵如潮水般相继涌入战场,青铜甲胄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最前方的秦锐士手持长戈,枪尖淬着剧毒,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刺入蛮兵咽喉或心口。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盾阵与戈矛交替推进,如同移动的绞肉机,所过之处蛮兵惨叫连连。 一名秦锐士被三名蛮兵围攻,他却不慌不忙,盾牌猛地撞向左侧敌人,同时长剑横扫,将右侧蛮兵的脖颈划开一道血口。 趁中间蛮兵愣神的瞬间,他一脚踢断对方膝盖,长剑倒转直插天灵盖。 另一名秦兵则挥舞着厚重的青铜剑,劈开蛮兵的劣质皮甲,剑锋所指血肉横飞。 后方普通步兵配合默契,前排盾牌手组成铜墙铁壁,后排弩手不断射出箭矢,压制试图反击的蛮兵。 蛮兵们虽然悍勇,但面对全副武装的秦军,他们的骨制兵器根本无法穿透对方铠甲,而秦军的青铜兵器却能轻易撕开他们单薄的防护。 战场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原本气势汹汹的十万蛮兵,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秦军面前,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们开始慌乱后退,丢盔弃甲,甚至自相践踏。 秦锐士们越战越勇,他们高喊着口号,不断冲入敌阵深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