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屹白依旧板着脸,“嗯,还行。” 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宁知意见他跟个闷葫芦一样,瞬间聊下去的兴趣全无。 她收回视线,“我饿啦。” “我带你去食饭,你想食什么?” “去食河粉吧。” 宁知意记得周屹白洗碗的那家干炒河粉,味道很好吃,价格还便宜。 现在手里的钱紧巴,能省则省。 周屹白颔首,“好。” 两人并肩穿过马路,前往庙街的大排档。 大排档是用一个铁皮搭成的长方形档口,墨绿色的漆皮早就被油烟熏得斑驳,面向街道的那一面全部敞开,露出一排呼呼作响的炉头。 周屹白上工的那家在进去后的第三家,两个水炉并排摆着,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五十岁的老板正在炒着喷香的河粉。 老板嘴上叼着根烟,穿着白背心,肩上搭着一条泛黄的毛巾,腰间系着一条深黑色围裙,颠炒着锅里的河粉。 炒好后,一铁勺剜进碗里,动作一气呵成。 “河粉好咯。” 打下手的后生仔立马端起端起那碗河粉,送到坐在档位前桌子上的客人面前。 然后老板继续炒第二碗河粉,气氛热火朝天。 周屹白寻了张干净点的桌子,“你坐这,我去点干炒河粉。” 宁知意直接坐在红色的塑料凳上,“好。” 周屹白见状,眯起眼眸。 以往每次宁知意都嫌这地方脏乱,非得要他用纸擦个十遍八遍,才肯勉为其难的坐。 今天她竟然一点嫌弃都没有,直接坐下去。 她真的是宁知意吗? 宁知意见周屹白站在原地不动,用狐疑的目光打量她,她心头瞬间警铃大作。 这周屹白最是敏感多疑,不会是发现她换了灵魂吧? 她眼珠一转,抬起下颚,娇滴滴的生气道:“周屹白,我快饿死啦,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买河粉给我食!” 周屹白看着她这幅凶巴巴的可爱模样,俨然是饿坏了,顾不上坐的地方干不干净,只想赶紧吃饱饭。 他垂下寒眸,暂时打消心底的疑惑。 “马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