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这些年彤云姐姐一直寡居。哥哥对她情有独钟,一直不曾忘怀,如今终于安定下来,算是好事多磨。” “也有道理。” 看着玉萦欢喜的模样,赵玄祐冷硬的轮廓亦柔软了几分。 他对旁人的事并不在意,只要玉萦高兴,那便是好事。 不过玉萦脸上的笑意并未维持多久,没等赵玄祐再说什么,秀眉就蹙了起来。 “有件事我正想跟你商量呢。” “哦?” 玉萦遂将赵颐允带着阿宁出城的事说了一遍。 赵玄祐思忖片刻:“你若是担心云山寺那一位生事,不如给他挪个地方,离京城远一些。” “我不是怕他生事,我是担心阿宁。” 崔令渊毕竟年纪大了,跟他有交情的朝臣也越来越少了,玉萦不觉得他能掀起什么风浪。 玉萦所思所想,唯有女儿。 “阿宁只是好奇,回头我说说她就好,不算有错。” 玉萦早料到赵玄祐会这么说,轻轻叹了口气。 赵玄祐闷声一下:“那我骂骂她?” “你舍得吗?” 孩子们长这么大,赵绵则没少挨亲爹的骂,赵颐允也因为习武被斥责过,只有女儿从未听过一句重话。 赵玄祐轻嗽了几声,辩解道:“阿宁素来乖巧,也没什么可骂的呀。” “我不是想让你打骂她,我只是担心她的将来。” “怎么了?” “阿宁生下来的时候太过孱弱,咱们俩心疼她,一直都很宠溺她,自她有记忆起,便从未见识过人间疾苦。若是侯府小姐也就罢了,如今在宫里金尊玉贵的养着,不是公主,胜似公主,真怕她被娇养太过长歪了。” 宜安公主因为先帝的宠溺,无法无天,只因看不惯玉萦就出手害人性命。 更何况,颐允一直很疼爱阿宁,阿宁往后得到的尊荣绝对不会输给宜安公主。 玉萦并不怕阿宁去见了崔令渊,而是担心阿宁会比宜安公主更骄纵任性。 “咱们带阿宁出去走走,见识见识世间险恶?” 玉萦发愁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要不是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小家伙,她早就想出京散心了,哪里会每天都呆在御花园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