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在留在宫里的锦衣卫都是顶尖好手,很快他们一行人就退到了御花园的堆秀山。 这里是御花园的最高处,只有两条狭窄的小路上来,易守难攻。 潘循将手下人分成两拨,各守住一处路口,羽林卫暂且只能围在山下,朝山上胡乱射箭。 堆秀山上花木繁盛,又有好几处山石垒砌的假山,赵玄祐带着许相和庆王躲在一处假山的山洞里,免于被乱箭射中。 “你们应该还有后招吧?”庆王先前因着丧父、丧兄之痛在乾清宫里逞了一时之勇,这会儿听着外头嗖嗖的箭雨声,心中一阵后怕,苦着脸道,“这里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没多会儿咱们就全被抓了。” 潘循见许相和赵玄祐都不想搭理庆王,劝道:“王爷稍安勿躁,臣还备了些水和干粮,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你早就准备了?”庆王诧异道。 “今日备的。” 庆王自讨了个没趣儿,又看向许相:“父皇真留了立储诏书?写的不是三哥?你怎么不早拿出来,非得等三哥闹这么大才说。” “诏书当然是真的,写的也不是平王。” 许相沉沉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想先帝早些立储,平稳交接皇权。 只是废后姜氏和废太子赵樽当年谋逆一事,大大加重了先帝的疑心病。 他信不过他的枕边人,信不过自己的亲骨肉,觉得身边所有人都想害他。 病情好转了没多久,先帝便把所有儿子都赶去了封地,一个都不留在京城。 这些年龙体一直抱恙,群臣屡屡上书奏请立储,先帝却都置之不理。 直到三个月前,先帝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匆忙留下诏书,却仍然叮嘱他必须在皇帝驾崩后才能宣读诏书。 还是担心提早宣布,会让继位的儿子为了早登皇位谋害自己。 “父皇想传位的人是谁?”庆王追问道。 他知道自己不成气候,父皇不会传位给他,但现在三哥谋逆了,五哥又死了,只剩下他和赵岐,突然之间他做皇帝的可能性大了许多。 许相没看他,只看向赵玄祐。 “陛下要传位的人是静王,可现在看来,静王殿下已经遭平王的算计,只怕凶多吉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