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些小姑娘日日都会来庵里吃东西,住持与她们攀谈过后,知道她们都没谋生手段,想着孙倩然有意布施,请两个绣娘每日到庵里教这些小姑娘做绣活。 孙倩然觉得学些谋生手段是个好主意,但她认为她们更该识文断字,便是出去做工,能识得几个字也不容易遭人欺骗。 此后孙倩然每隔几日便来云水庵教小姑娘们识字,今日刚上过课,住持邀请她与庵中尼姑一起诵读经文。 玉萦听到这话,倒是稍感意外。 上次见面的时候,孙倩然还是一副为情所伤的模样,心里想得全是裴拓。 住持这会儿见她们二人相识,便请她们去茶室略坐,自去主持诵经了。 她一走,茶室里便归于宁静。 玉萦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叶是尼姑们自己炒制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饮过之后却有回甘。 孙倩然笑道:“起初来云水庵的时候,不知侯夫人也在云水庵供奉。后来听住持提起,没想到我与侯夫人的缘分倒是不浅。” 京城高门多在白马寺、云山寺供奉,而云水庵是尼姑庵,寺庙在贫困老百姓的居住的街巷上,周遭破败又嘈杂。 “我当丫鬟的时候便在云水庵烧香祈福,如今境况好了,自是要来添香火。倒是孙小姐……”玉萦眼底眸光微闪,“不像是会出现在云水庵的人。” 孙倩然听出玉萦的言外之意,淡淡道:“侯夫人应该还记得我从前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出一趟京城得在家歇好几日,偶然间路过云水庵的时候与住持交谈,由此结缘。” “孙小姐千金之躯,在云水庵添点香火钱不奇怪,不至于要亲自教这些小姑娘读书认字的地步。” 玉萦抬眉看着她,眸中锋芒毕露。 孙倩然是玉萦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之一,但玉萦也知道她骨子里是有几分凉薄的,许是随了她的父亲孙相,凡事算无遗策,只问利弊。 精于算计,却疏于情义。 裴拓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才断然与她划清界限。 他们无法永结同心,所谓的举案齐眉、心意相通,是孙倩然在哄着他罢了。 孙倩然闻言一愣,盯着玉萦沉默了片刻,释然道:“当初走进云水庵的确是意外,见到你在菩萨像前供奉的长明灯更是意外。” “你在这里供奉,我也在这里供奉。若你回京城,想来会应住持之邀让那些衣衫褴褛的小丫头吃饱饭,学谋生技能,我便亲自教她们读书写字,授人以渔,无论如何,我都会做得比你更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