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以皇帝对赵颐允的偏爱,玉萦不难看出他挺重视子孙的,不太可能动手除去自家血脉。 “谁知道呢?” 玉萦皱眉,凑到他眼前,眸中露出几分怀疑:“人都在你眼皮子底下出的事,你不知道?” “人是我抓的,牢房可不是我派人看守的。不过我的确有所猜测,你猜一猜,觉得谁最怕赵樽留有血脉?” “平王?”玉萦没有发出声音,只做出了这两个字的口型。 赵玄祐晃了晃下巴,默认她的猜测。 “他也太着急了吧,这才几天。” “趁着孩子还没出生,陛下还来不及关切,早做了断免除后患。” “他不怕陛下震怒吗?” “陛下尚未彻底解毒,哪里关心得了这么多事?东宫死了两个低等嫔妃,只要不说她们怀有身孕,谁会细究?潘循也是派人去收尸的时候才知道死的有身孕那两个。” 玉萦听着他说这些,只觉得呼吸一紧。 储位争夺,波谲云诡,人命如草芥。 赵樽的孩子都是平王的侄子,但杀起来并不会有半分不忍。 “潘循没把这事禀告陛下吗?” 赵玄祐声音微沉:“你再琢磨琢磨。” 东宫倒台,目前赢面最大的人就是平王。 皇帝虽说没有性命之忧,但他毕竟年迈,又中毒,平王或许三五年内就能继位。 潘循还年轻,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出头去得罪平王。 虽然玉萦没有言语,但看着她的神情,赵玄祐也知道她自己想明白了。 “那平王会不会对小皇孙动手啊?” “陛下还活着,他就不敢。” 赵颐允被皇帝疼爱了四年,是他的心头肉,不是尚未出生的血脉能比的。 听到赵玄祐这么说,玉萦紧张的神情稍稍和缓,又想起一事来。 “刚才为了哄小皇孙吃饭,我答应帮他给庄良娣写信送去牢里,这……还能办吗?” “无妨,若真写了,给我就是。” “不会得罪平王吗?” “他现在要不了赵颐允的命,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不必在乎。你尽你的本分照顾好小皇孙,其余事有我。” 有他在身边,玉萦的确没什么可担忧的。 也是因为他在宫中,玉萦才敢接下这差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