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凶归凶,却多少有些外强中干的意味。 玉萦静静窝在他怀中,目光流转如波,一时没再言语。 外头飞沙走石,沙砾如刃,打得帐篷布滋啦作响。 见玉萦不说话,赵玄祐很后悔自己刚才去扯旧账的事。 静默了一会儿,他的两只手紧紧缠住了玉萦的腰,低声道:“你知道乘船路过神女峰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能想什么?你又不信神女峰的传说?总不能那会儿你在向巫山神女祈福吧?” “轻舟已过万重山。” 玉萦弯了弯唇角,自是明白他的意思。 “我知道。” 赵玄祐还真担心刚才的话会动摇玉萦的心,听到这三个字才终于安心:“那我们就说定了,回到禹州就成亲。” 他声音极低,多少有些恳求的意味。 感受着他温热的鼻息,玉萦眨了眨眼睛,却道:“不行。” 赵玄祐的眸光闪烁,陡然涌起一抹慌乱。 他向来端贵自矜、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却被玉萦轻飘飘的一句话牵动着情绪。 玉萦看着他眼里的狼狈,略微有些得意。 只是念他还发热病着,到底还留存了一点良心,没继续折磨他。 “成亲哪有那么简单?我虽应下了,你总得正式向我娘提亲。还有老太君和侯爷,难道你不用知会他们吗?万一他们不同意这门亲事呢?” 赵玄祐在片刻间便经历了冰火两重天,这会儿他也看出玉萦是在故意作弄他,如释重负之余,只能将她拢在身下又亲了几下。 等吻到玉萦喘不过气,才稍稍缓解了一下他被捉弄的狼狈。 “没什么可知会的,他们都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你想要我在禹州偷偷嫁给你?” “当然不是,不过,你也没说错,”赵玄祐琢磨片刻,已有了决定,捧着她的脸重新郑重道,“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本就是不能缺的。等回到禹州,我会马上给祖母和爹写信禀明此事。” 玉萦伸手去摸了摸顶上为他们遮挡风沙的帐篷布,先前还庆幸自己盖了两层在上头,这会儿又后悔没盖个三四层。 她忽而道:“你觉得我们还能活着回到禹州吗?” “死不了。” 他费了那么多功夫才找到玉萦,又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才跟她互许终身,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玉萦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依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