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温槊只是不忍心看到玉萦即将得到的幸福就这么化作泡影。 “快走!” 温槊狠狠捏拳,心有不甘,却明白玉萦说得在理。 赵玄祐的手下并未出手,光是赵玄祐一个人,已经将裴拓的手下打得七零八落。 除非他出手偷袭,一击将赵玄祐击杀。 但他并无一击得手的把握,而玉萦……也未必想要赵玄祐死。 眼看着赵玄祐就要冲到花轿前,温槊狠了狠心,往花轿后一闪,如一阵风一般消失在了街道上。 “什么人!居然敢在益州撒野。” 益州知府得到裴拓手下的报信,带着衙门大队人马呼呼啦啦地赶到了这里。 虽不知赵玄祐是什么来头,见他伤了这么多人,立刻高声示警,命他立刻缴械投降。 赵玄祐方才将阻拦的裴府护卫打倒,但他的剑始终未曾出鞘,没有伤人性命。 他冷冷盯了益州知府一眼。 “赵玄祐。” 益州知府自然听说过他的大名,昨日守城兵士也曾上报,说赵玄祐带着兵部手令来蜀地巡军,正好路过益州。 他看看裴拓,又看看赵玄祐,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终不安地看向裴拓:“大人,这……” “他无故伤人,拿下他。” “是。” 裴拓毕竟是益州知府的顶头上司,应该听裴拓的。 何况赵玄祐当街伤人是事实,眼下似乎还想掳掠他人新娘,自然先拿下赵玄祐更加妥当。 当下知府一声令下,几十个衙役似人墙一般围了起来,剑锋齐齐指向他。 “不许再动,否则我们就不客气。” “用不着慌张,我只是想跟新娘子说几句话罢了。” 花轿只有几步之遥了。 赵玄祐眸光一凛,猛然抬起剑鞘掀翻了眼前的衙役,快步走到了花轿前。 想到花轿里的她,赵玄祐呼吸有些阻滞,却毫不迟疑地拿剑挑开了轿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