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一旦离开,恐怕再也不会出现。 若说之前,裴拓只是因为案子对她有怀疑才设法留她,但是今时今日,他想留下玉萦,当然是因为那一刻的失神。 裴拓的手指屈在了一起。 “云燕楼的厨子不输京城酒楼,尤其是蟹粉狮子头非常好吃。” “今晚吃饭,不会耽误大人的公务吗?” “青州城里已经没什么可查的了,今日写了给刑部的函件,就没什么事了。” “好。” 反正是明日走,今晚一块儿吃顿饭也没什么。 裴拓含笑点头,屈身去把地上的舆图捡起来,玉萦铺了一大摊子,自是不好意思,忙伸手去捡。 两人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一处。 玉萦讶然地把手缩了回去,裴拓却恍若什么事都没发生把几张舆图叠起来收好。 “你好好休息,晚上见。” 玉萦没有说话,低头朝他福了一福,只是心里乱得慌。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轻轻握拳。 明明只是无意间碰到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烫得那么厉害。 难道,因为那是裴拓的手? 温槊在日头偏西时回到了府衙,一进院门,就看到了玉萦这副兵荒马乱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温槊问。 玉萦飞快地收了心绪,回过头见温槊满头大汗的目光,起身反问道:“你跑哪儿去了?” “去河边练了一会儿功。” 从前师父训练暗卫使用暗器的方法温槊都还记得,今日他一早出去,去河边自己练了一日。 “好端端的,怎么跑去练功了?” “反正在这里也没事干。”温槊含糊道。 “真的?不是在生我的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