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庄怀月闻言大喜,只是不敢张扬,压低了声音道:“旁人以为我吃不下东西,你正好以此为由帮我熬粥,熬好了端来喂我,中间千万不可离开。” 太子和太子妃的饮食每日都是在东宫厨房做的,食材不会有问题。 她害喜不严重,胃口也算不上好,吃不下多少东西。 “你只吃粥,能扛得住吗?”紫烟担忧地问。 “厨房里时时都吊着鸡汤,你熬了粥,再给盛些鸡肉就好。” “奴婢记下了。” “其实只要仔细些,不会有问题,太子妃虽恨我,面上还是过得去的,再者还有殿下在。” 紫烟正欲说什么,外头有太监高声通传道:“皇后娘娘驾到!” 庄怀月和紫烟对视一眼,略微怔松后,紫烟把榻上的庄怀月扶了起来。 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片刻后,皇后和太子妃进了屋里。 皇后穿着质地贵重的正红色宫装,裙摆上的牡丹绣得栩栩如生,云鬓间的凤凰衔玉步摇雍容华贵。 相较于皇后的气势,一旁的太子妃显得有些小家子了。 “妾身给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请安。” 庄怀月做戏做全套,整个人倚在紫烟身上,说话有气无力的。 皇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又瞥了一眼摆在榻边的漱盂,凤眸微眯。 旁边宫人会意,一人将漱盂搬走,一人抱了个香炉进来,还有人抬了把垫着软枕的椅子上前。 皇后落座之后,缓声道:“既有了身子,在本宫跟前不必多礼,坐着回话吧。” “谢皇后娘娘恩典。” 庄怀月有孕后的确吃不好、睡不香,脸上没什么血色。 只是她的模样原就是娇怜柔弱之态,越苍白倒越显气质。 天生招人怜的模样,也难怪这屋子一股味儿,太子也天天守着。 皇后目光微动,挑了挑眉:“听说你吃不下东西?” “妾身……”庄怀月坐在宫人搬来的绣凳上,说了两个字又把嘴捂上,缓了片刻,才轻声道,“妾身害喜太严重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