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虽不似宁国公府和靖远侯府那般雄踞一方,但手上也掌握着一个京畿大营,因为离京城很近,势力不容小觑。 对赵樽而言,舅舅的爵位和军权都是帮他稳住储君之位的重要筹码。 只是舅舅并不像外公那般能干,这两年手底下没少捅出篓子,太子屡屡出手帮忙。 要压下那些丑事,自然要做一些登不得台面的举动。 朝廷里弹劾太子的那些奏折,一大半都与舅舅有关。 这些年,赵樽对这位舅舅的态度亦有所转变。 他对太子妃甚是抵触,其实与舅舅的所作所为,也不能说全无关系。 “又出什么事?”听到是镇国公府的事,赵樽顿时沉了下眉眼。 皇后自然看得出他的态度,但事情紧急,眼下根本没空跟赵樽讲什么唇亡齿寒、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大道理。 她今日接到兄长传过来的密信,便知此事干系甚大,等着赵樽从皇帝的明德殿那边出来,立马把他召进了琉璃殿商议对策。 见太子面露不喜,皇后也由不得他乐意不乐意,开门见山道:“黑水县的事情,你可知道?” 黑水县? 那不是裴拓和赵玄祐、赵岐一起去的地方吗?母后怎么会突然提起? 太子有些愕然,实在不知道皇后为何问起此事。 “儿臣知道啊,两个月前,黑水县有一群刁民哗变,大胆冲击县衙,杀了县令家眷和衙役,抢夺县衙财物后占山为匪,落草为寇。赵岐奉父皇之命前去剿灭,裴拓和赵玄祐也在,算起来也去了一个多月了。事情应该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这跟舅舅有什么关系?” “大有关系。” “儿臣不太明白母后的意思,。” 见太子漫不经心的样子,皇后陡然提高声量:“那黑水县令是你舅舅的人。” “那黑水县离京城一百多里,那县令怎么会是舅舅的人?” “事出紧急,你别管怎么回事,本宫现在是告诉你,那是你舅舅的人!” 太子听着皇后近似呵斥的语气,神情微沉,淡淡道:“儿臣看过奏折,赵岐过去没多久就拿下了山寨,将哗变的刁民一网打尽,本来应该就地正法,不过裴拓说黑水县令是个贪官,饥荒年还变本加厉的征收赋税,当地百姓苦不堪言,父皇已经批复让他留在黑水县彻查。此事都过去多久了,舅舅要捞人不早说,现在已经晚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