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玉萦没想到赵玄祐会这样问。 吃醋…… 她只不过想打听清楚赵玄祐的打算,好顺势给自己打算。 当然,这小算盘是不可能对赵玄祐说的。 他以为自己在吃醋,倒也不错。 玉萦不闪不避地看着赵玄祐,一双墨色的眸子清澈又无辜。 “奴婢没有吃醋,只是……只是好奇罢了,都怪奴婢乱说话惹世子不高兴。” 赵玄祐眉峰微拧,因两人离得太近,玉萦默默往后退了一点。 他伸手圈住她的蜂腰,令她退无可退。 玉萦是天生的美人胚子,离得越近,越发觉得肌肤吹弹可破。 她怯生生道:“奴婢知错了,爷便放过此事吧。” 相处的时间长了,她明白赵玄祐更喜欢什么样的姿态。 “嗯?” 赵玄祐本来是想拿吃醋一事逗她一番,此刻两人近得能感受彼此鼻息,便燃起了别的念头。 他轻轻将玉萦拥紧了些,两人的唇贴在了一起。 玉萦“唔”了一声,想说些别的却没机会。 男人一边抱着她,一边将她的青丝弄散,头上的玉簪“铿锵”一声落在地上。 他却丝毫不顾,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到了榻上。 玉萦两手支着身子,仰头坐在榻边,青丝披散,望着他小声道:“奴婢今日尚未洗漱呢。” “我不嫌弃不就成了?” 这……大白天的…… 赵玄祐见她颦眉的模样,心下一哂,原就是逗她,这院里哪里能为所欲为,便去书桌那边了。 下午赵岐来上课时,依旧恹恹的,玉萦站在旁边服侍也不费什么事。 一堂课听完,玉萦送走赵岐,便去张罗给赵玄祐张罗晚膳,她一进房门,赵玄祐便将她搂住,推到了榻边,还没说话,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爷。” 是元青。 赵玄祐眸光一暗,忽而觉得长随还是应该挑元缁那样聪明点的,至少,元缁看到他和玉萦进房关了门,绝不会上前来敲门。 玉萦看着他的表情,顿时忍俊不禁,笑问:“爷正要用膳呢,有什么事吗?” “裴大人说,他在溪边备了一桌酒菜,想邀爷一起对月共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