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岐感觉自己完全坚持不下去了,对上玉萦的目光,毫无耐性地骂了声“滚”。 玉萦倒是不怕被骂,只是见他这般模样,担心他出什么事。 他可是皇子,倘若死在这里,哪怕跟玉萦没关系,只怕也会被拉着陪葬。 见赵岐不搭理自己,她回头看向站在院外的银瓶和牧笛,担忧地问:“殿下是不是不能再练下去了。奴婢担心他……” “姑娘放心,殿下不会有事的。” 银瓶和牧笛都是按死士的标准训练出来的,扎两个小时的马步对他们来说就是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的事,并不觉得会出人命。 赵岐自幼娇生惯养,一时吃不了苦也是自然。 他们心里都盼着赵岐真能练出来,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倘若过不了这一关,往后再想下定决心就难了。 “瞎担心什么担心!别在那里咒我!”赵岐怒道。 “是奴婢多虑了。” 见他还有精神骂自己,想来的确没什么大碍。 玉萦决定躲远些,省得再挨骂。 她低头往旁边走去,还没溜进屋,院子里的赵岐就大喊“给我回来”。 是在叫她吗? 玉萦决定装傻。 “懒丫头!回来!”赵岐大喊,“我在说你,玉萦!回来!” 既被点了名,玉萦无奈,只好折身回院里。 “殿下还要喝水吗?” 刚才已经喝了一碗柏叶汤,赵岐不渴了。 喊玉萦回来,只不过是他突然发现刚才光顾着骂玉萦,不觉得腿上难受了。 见他不语,玉萦又问:“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玉萦认真地询问,漂亮的眼睛里似盛满了清泉,澄澈干净。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赵岐一时有些支吾。 “你……”他干巴巴道,“不许走,留在这里……陪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