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屋里屋外这么多人看着我的笑话,我吃得下?” 玉萦眨了眨眼睛,扬起脸看着他:“兴国公府的人都给你跪地赔罪了,是他们在闹笑话,又不是爷。” 明亮的夏光从窗纱外透进来,给玉萦的脸庞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愈发衬得她雪肤花貌。 “你没看笑话?”赵玄祐问。 原来他在意这个。 崔夷初婚前失贞的内情原本只有玉萦和元缁两人知道,崔夷初在院子里那么大吼大叫的,映雪和元青听到了,守在门口的护卫也都听到了,兴许后院修剪花枝的紫烟也听到了。 他觉得在下人跟前没面子了。 “爷的意思是,奴婢会笑话爷?”玉萦朱唇微抿,轻笑了起来,“爷这么想,这才是天大的笑话,爷是堂堂世子,奴婢签了卖身契,朝不保夕,今日不知明日事,爷不笑话奴婢也就罢了,做奴婢还能笑话爷?” 她说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为他理了理领口。 “回头奴婢会跟元缁说说的,爷跟崔氏和离,是因为崔氏犯了七出之条,对老太君不敬,又纵容恶仆偷窃侯府财物,那周妈妈是在官府定过罪的,也不是胡编乱造。” 赵玄祐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得不说,玉萦的脑瓜子挺好使的,有她在自己身边,的确能为他分忧不少。 “看来我不得不赏了。” 玉萦眸光一动,心里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赵玄祐。 看着她双眸中藏着期盼,赵玄祐扬眉问:“又不想要银子了?” “爷什么都知道,”玉萦莞尔,声音温软,“奴婢的娘亲身子一直不太好,奴婢想跟世子告假两日,回去探望她。” “你娘亲?”赵玄祐蹙眉,他一直以为,似玉萦这般从外头采买回来的丫鬟都是被家里卖出来的或者孤苦无依的。 玉萦道:“奴婢原是农女,娘亲采药时不慎从山上摔下来,一直昏迷不醒,奴婢为了救她变卖了家产,不得不卖身为奴。如今奴婢手头攒了点银子,想在京城里给她请个好大夫。” “你在侯府当差,她一个人在京城怎么过活?” 靖远侯夫人早逝,赵玄祐心中一直有遗憾。 见他问起自己母亲的事,玉萦并未隐瞒,“云水庵有善堂,娘一直住在那里,平时有好心的尼姑照料,我有个在码头做事的同乡也在帮忙。” 果然,赵玄祐闻言,眼神柔软了些,但并未如玉萦所料一口应下。 “你要连歇两日?” 原来他在想这个……玉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