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主子没回府前,厨房灶里的火是不灭的。 很快就呈了一桌子晚膳过来,虽比正常份例少些,但鸡鸭鱼肉都有。 赵玄祐端碗吃饭,叶老太君静静在旁边琢磨。 回想起之前府里发生的那些事,渐渐地有了眉目。 “莫非她身边那个周妈妈做的事,是她授意的?” 赵玄祐没查过,但周妈妈私吞侯府银两,崔夷初必是知道的。 但他在乎的又哪里是这事? “夷初这孩子是挺顾念娘家的,不过也是她嫁过来的时日尚浅,才没把自己当侯府的人,给她些时间吧。” 赵玄祐听得出,祖母是打定了主意要劝和的。 她老人家心明眼亮,他根本糊弄不过去。 “不是此事。” “那还能有什么事?”叶老太君想了这么久才想到周妈妈的事,见赵玄祐又否认,顿时不耐烦了,“为人妻子最大的错无非就是七出,既然不是盗窃,那也不是不孝吧?夷初在我跟前很孝顺。她不爱说话,口舌也犯不着,给你又是抬妾又是找通房丫鬟,那也没有嫉妒,恶疾没有,无子你也说了不计较,难道还能是淫佚?” 叶老太君原是随口念叨,只是淫佚两个字一出,她明显看到赵玄祐的眸心闪了一下。 她顿时吓了一跳:“夷初淫佚?不能吧,你不在京城的时候,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回一下娘家,你没在家,连二十岁的生辰宴都不办,怎么可能淫佚?” 话说到这份上,赵玄祐知道瞒不下去了,只能道:“成婚后她的确未曾犯过。” “那你的意思……是她在成婚前淫佚?” 赵玄祐没有回答,只重重点了一下头。 哪怕他此刻对崔夷初没有半分爱意,提到此事又怎么没有羞辱感。 叶老太君瞪大了眼睛,嘴巴惊得半天合不拢。 良久,喃喃道:“怎么可能?她一个公府千金……怎么可能呢?” 叶老太君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却怎么都想不通。 “别只把话说一半,你这是要急死我吗?”不等赵玄祐说话,叶老太君猛地拍了拍桌子,“这京城里什么丑事我没听说过?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说出来,气不死我的!” 赵玄祐见祖母神情间虽有焦灼,说话声音还算稳当,斟酌片刻,缓缓道:“崔夷初嫁进侯府的时候,便不是完璧之身。当初我们洞房花烛夜,她说身子不好,并未与我成礼。” 这事叶老太君是知道的,当初她问起崔夷初元帕未曾落红之事时,崔夷初说她来了小日子,她也没多想。 “你这次回京后发现的?可你刚回来那些日子不是都歇在她那流芳馆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