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玉萦独自在屋里呆了一会儿。 房间里有窗户真好,看着湘妃竹随风摇晃,入目处一片青翠,间或有阳光自竹叶间的缝隙穿过来,晃了她的眼睛。 正发着呆,有人来知会她去库房领东西。 玉萦正式抬了通房,领到了二两月钱和两身簇新的衣裳,外加些大丫鬟也没有的胭脂水粉银饰耳坠。 因着前儿她住的耳房被烧了,又刚搬到小月馆,宋管家特意让库房给了崭新的床单被褥等日常用具。 倒是帮了大忙。 为了给娘攒钱治病,玉萦的银子都得省着花,府里能多发些东西,她就少花些钱。 - 赵玄祐用过膳,颇为难得的想要午睡。 京中生活比在边塞时悠闲太多,每日他要练功看书,却仍是多了许多空闲,只能睡会儿打发时间。 人虽躺下了,依旧没有睡意,索性坐了起来。 看着空荡荡的床榻,赵玄祐不禁冷哼了一声。 在边塞守城的时候,睡觉跟吃饭一样都是为了活命而必须要做的事,对他而言,无甚乐趣。 但现在不一样了。 体会到了那般极致的乐趣,又怎么会想要孤枕入眠? 偏生陪伴他的人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而是——玉萦。 赵玄祐莫名烦躁起来,起身进了书房,随意拿起文书翻看,看着看着心平气和了许多。 太阳渐渐西沉,赵玄祐翻完了眼前的那一摞文书,想起身活动活动筋骨,余光瞥见了窗外的一抹身影。 是她吗? 赵玄祐倏然起身走向窗边,院子里擦拭花叶的女子听到背后的声音,回过头,看到赵玄祐站在窗边,忙朝他行礼。 不是她。 赵玄祐不做声,转身往屋里走去。 “爷。”元青见他出来,忙迎了上前。 “有事?” 等着赵玄祐在主位落座,元青给他斟了茶水,恭敬道:“之前说泓晖堂往后要添人,今儿夫人那边定了人选,这会儿在廊下候着呢。” 崔夷初是侯府主母,安排丫鬟是她分内之事。 “她挑了什么人?” 元青道:“一个官婢怀月,还有就是前儿照顾玉萦的丫鬟映雪。” 礼部送官婢过来的事赵玄祐是知道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