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怀月的言行举止,皆是娴雅端庄,想来出身不低,家中有人犯了事,这才被礼部收押沦为官婢的。 比起刚才跟玉萦对峙时的咬牙切齿,这会儿崔夷初的神情平和了许多,她看着怀月,温和道:“往后你们俩同在泓晖堂做事,不可争风吃醋,彼此要互相扶持,齐心协力侍奉世子。” “是。” 崔夷初假装思忖片刻,又道:“怀月精通琴棋书画,就在屋里打理世子的饮食起居,玉萦熟知花事,往后就把泓晖堂的庭院交给你管了。” 这话乍听起来没什么问题,有心之人一品就能品出其中微妙来。 玉萦和怀月同为通房丫鬟,怀月服侍赵玄祐饮食起居,可以随意进出泓晖堂,玉萦却只能待在屋外,继续打理花花草草。 不同的差事,也代表着不同的境遇。 怀月从早到晚都能见到赵玄祐,服侍他更衣,服侍他吃饭,服侍他喝茶,甚至还要服侍他沐浴,玉萦却可能一天都见不到赵玄祐。 崔夷初的司马昭之心,真是路人皆知。 “你们可有异议?” “并无异议。”玉萦和怀月一齐恭敬应了下来。 崔夷初看着玉萦,眼睛微微眯起,觉得她太过温顺必定有异,正摇着团扇,见玉萦冲她笑得恭敬。 “夫人,请问往后泓晖堂会有多少丫鬟?” 崔夷初扬起下巴,继续说道:“泓晖堂是世子的书房,他在这里看书、处理公务,不能人员太杂,除了你和怀月,另有一个官婢紫烟也去泓晖堂,帮你们俩打下手。” 紫烟是跟怀月都是官婢,想来两人早已熟悉。 到这时候,玉萦全然明白了崔夷初的谋算。 怀月在屋里当差,她在院里当差,再加上一个紫烟给怀月做帮手,往后在泓晖堂里她会寸步难行。 “有件事,奴婢倒是不知该不该跟夫人提一下。” 就知道这贱人会生事! 崔夷初心中暗恨。 她和玉萦明面上虽然没有撕破脸,但经过走水和中毒一事,玉萦的野心和手段已经展露无遗,往后她不会藏拙,有什么算计都会当面提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