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知道了。” 宝钏翻了个白眼离开了,玉萦拿凉水擦了把脸,回到桌前吃东西。 食盒里的东西不比昨日精致丰盛,比起丫鬟却是好了许多。 一道红枣、枸杞熬的山药粥,一道醋瓜,一道糖油拌鸡丝,想到昨晚赵玄祐说的鹿茸汤,料想这些粥饭全是助孕坐胎的药膳。 难怪前世一个多月就有了身孕。 玉萦庆幸昨日坚持出府去买了避子药,也庆幸昨晚没有跟赵玄祐成事。 房里还藏了几副药,但宝钏宝珠对她看管严密,她根本没机会煎药。 那日叮嘱陈大牛去寻一些避子的丸药,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买到,无论如何她都得坚持到五日后他来侯府。 是日暖风晴云,赵玄祐心情不错,那道煎饼他甚是捧场,全吃光了。 “原来只听说夫人精通琴棋书画,想不到还擅长庖厨。” 崔夷初温柔笑了笑:“我只会做些小点心,哪里敢说擅长庖厨,世子快别笑话我了。” 看着害羞谦逊的夫人,赵玄祐想起昨夜说的那些话,缓声道:“京城的气候比起边塞着实舒畅许多,这样的清晨,坐在这里吃早膳,的确是桩美事。” 崔夷初饱读诗书,聪颖过人,心知赵玄祐是在对自己示好。 但她更清楚,赵玄祐绝对不是因着这一道煎饼才说这种话,而是玉萦那贱人把他伺候舒服了。 只是现在来不及嫉恨玉萦。 思忖片刻,感觉赵玄祐话里的意思是想在京城多留……那怎么行…… 他不在京城,老太君年迈,崔夷初在侯府里为所欲为,他若是留下,崔夷初行事处处都得小心谨慎。 不过她哪里敢说出自己的心意,只能含糊地顺着赵玄祐的话说了句:“京城乃是天下繁华之地,自是哪里都比不得京城的。” 赵玄祐微微颔首,总觉得夫人的态度比起昨晚又有些不同。 他抬起眼,看着旁边侍立的周妈妈,眼眸微沉。 怕是因为她天天杵在这里,夫人才会白天和夜晚言行有所不同。 比起拘谨内敛的夫人,他更喜欢她夜里的性子。 按他说一不二的脾气是看不惯下人欺负到主子头上,即刻就想把人撵出去,只是对方是岳父岳母送过来的,倘若无错直接打发了,岳父岳母必然会不高兴。 崔夷初却不知道昨晚玉萦给自己的陪房上了眼药,见赵玄祐不语,只能试探着问:“世子今日要出门应酬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