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晏家军引以为傲的精锐宪兵们,看着这位娇弱的督军夫人,世界观塌了一地。 这准头,这手劲,这简单粗暴的化解方式。 金钱攻击,物理爆头。 “愣着干什么!”晏不言最先回神,厉声喝道。 周平如梦初醒,猛扑上前,手脚麻利地将晕死过去的特工身上的炸药全数卸下,用铁丝将人五花大绑。 危机解除。 秦挽洲提着裙摆走过去,嫌恶地用丝帕掩住鼻尖,瞥了一眼地上那块染血的金砖,娇纵地蹙起细眉吩咐周平:“哎呀,脏死了。周副官,这块破砖沾了这人的臭血,真是晦气。本小姐不要了,直接给兄弟们拿去买酒喝吧。” 周平双脚定在原地,低头瞧着地上那块足足两斤重的足赤金砖,呼吸发紧。 拿两斤金砖去买酒喝? 这笔财富足够把全城最豪华的酒楼连铺面一起买下来!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去寻晏不言的意思。 晏不言长身玉立,并未出声阻拦,眼底全是任凭她随性挥霍的纵容。 周平当即双腿一并,靴跟磕出响亮的动静,敬礼的手臂抡得虎虎生风,嗓门拔得极高:“属下代弟兄们叩谢夫人厚赏!” 四周端枪警戒的宪兵们早就按捺不住狂喜的心情。 两斤重的金砖说不要就不要,北地大营里谁见过出手这般大方的财神爷? 数十名铁血卫兵仰头高呼:“谢夫人赏!愿为夫人效死!” 高亢的呼喊声直冲云霄,比前线打了大胜仗还要响亮。 林场地下,临时设立的审讯室。 粗重的铁门将血腥气隔绝在内。 林场地下,临时设立的审讯室。 粗重的铁门将血腥气隔绝在内。 晏不言推门而出,将沾满血污的白手套丢给门外的卫兵。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冷厉杀机。 周平紧跟其后,递上一块湿毛巾:“大帅,招了。” “南方军阀徐系的人。”晏不言擦净手骨上的血迹,将毛巾掷回托盘,“他们买通了负责林场废料清运的包工头,借着运送化学废渣的档口混进来。若不是夫人非要跑来发红包胡闹……” 晏不言顿住。 后怕如潮水般涌上脊背。 那特工携带的炸药当量,足够将那几台德国反应釜炸成废铁。 他引以为傲的安保防线,在特务无孔不入的渗透下,险些酿成塌天大祸。 最终破局的,竟是那个娇生惯养、只知撒钱的女人。 晏不言迈开长腿,直奔地面的厂区休息室。 休息室内。 秦挽洲正靠在皮质沙发上,指挥着两名丫鬟用柔软的绒布擦拭箱子里没发完的那些金条。 “边角也要擦亮,刚才外头风沙大。”她不厌其烦地叮嘱。 房门推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