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车子没有启动,沉默无声。 她忽然抬起头,从随身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东西。 展开,里面是一枚手工制作的胸针。 山茶花图案,简洁,稚拙。 “沈先生,住院的钱都是您付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就自己试着做了一个胸针,可能很丑,您别嫌弃。” 她说着,没等沈旭临说出接受或拒绝的话,像是鼓足了勇气,倾身靠近。 女孩身上山茶花的香气袭来。 沈旭临身体一顿,没有动,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那枚胸针,略显笨拙地别在了他西装左侧的衣领上。 把胸针别好后,她才恍然惊醒般,猛地向后缩回。 脸颊到脖颈都染上绯红,小巧的耳垂也红得剔透。 她低下头,手指无措地捏着衣角,后知后觉的懊恼和羞怯道:“对、对不起,沈先生,我太没分寸了。” 沈旭临垂下眼帘,目光扫过胸前那朵突兀却别致的白山茶,手工的痕迹很明显,与他周身的高定奢华格格不入。 他的风度,让他无法对这份莽撞的真心流露出半分苛责。 “手艺很好。”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我很喜欢,谢谢。” 这句肯定似乎给了她巨大的勇气,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那,”她咬了咬下唇,怯生生的,“那我们算朋友了吗?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沈旭临看着她。 她脸上染上未经世事的羞红,全然的信赖地看着他。 把他基于教养的公事公办,误认为是独一无二的好意,有点天真。 情愫,悄然弥漫。 他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你可以叫我沈旭临。” ———————————— 晚上,天上间会所的私人房间内,游山玩水,鼎力相助,涌泉相报。 “还能继续吗?” 真男人:还能继续吗? 养胃男:我厉不厉害。 ———————————— 钟秉铮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垂着眼,修长的手指为面前的女孩扣好最后一颗衬衫纽扣。 仔细抚平衣领,掩盖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