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叙自嘲,红色的眼尾微微颤动,“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让你想丢掉我?” “啊?”温知梨觉得对方好像陷在一种她不太理解的思维中。 但她只能继续扯:“照片拍的很清楚,你给她送玫瑰花,那么红那么大,比送给我的好看多了……而且你还偷偷约她去听音乐会,我都看见抢票信息了,连座。” 【你不是说这是误会吗,花不是沈叙吗?】 温知梨:只能搬出这件事,才能将分手的行为合理化。 【你怎么看出来的?】 温知梨:因为眼睛啊,每一次送我花的时候,他的目光又专注又期待我的回应。 沈叙松开手,将她逼到柜门上,两手撑在壁面,将人圈禁。 “这七天你都没打开手机,也不期待我的任何解释是吗?我在你心里和你倒掉的残羹剩菜有区别吗?” 温知梨心里叫冤:我相信你啊,这不是没想好怎么圆场嘛。 “没有,我就想静静嘛,毕竟第一次分手,不得……” 温知梨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沈叙的神情突然大变,阴戾的,冷怒的,像一团越烧越旺的大火。 “分手?” “阿梨,一个人说的分手怎么能算数呢?” 沈叙的眼缝缓缓收窄,漆黑的瞳仁像一条竖线。 男人陡然将温知梨举起,扛在肩上,往自己的卧室去。 【!!!】 温知梨:!!! “有话好好说,好好谈,沈叙,你别冲动啊!” “我都没怪你昨天给我下蒙汗药!” “啊——” 温知梨被重重扔进深灰色的床垫上,白皙的肤色和浓厚的灰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还是穿着昨天鹅黄色的睡裙,发丝凌乱,脸蛋因情绪激荡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温知梨双手撑在床上,向后挪一步,沈叙就逼近一步,紧实的大腿因爬行的动作而绷出清晰冷硬的肌肉线条。 直到温知梨的后脑勺撞到床头靠垫,赤裸的脚腕被人桎梏,退无可退。 对方浑身散发着野兽般侵略的凶猛气息,呼吸声越发粗重。 黑眸情绪难辨,死死盯着她:“现在想谈了吗?” 扣在脚腕上的大手稍一用力,便将人拽到身下:“太晚了,阿梨。” 温知梨的心咚咚咚咚狂跳,抬起手抵在上面的胸膛上。 她吞咽了一下,弱叽叽开口:“或许,你听过一句话吗?所有的为时已晚都是恰逢其时哈哈。” 沈叙眸光一顿,突然很轻地笑了一声,明明脸在笑,眼睛却在难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