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崔老爷没工夫再细说前因后果了,门一关就直入主题,给李准讲起了当年事。 “他起了一卦,算的不是我的命数,而是算起了相国大人彼时的运数,算好后,他教了我一个‘拖’字诀——” 说起这事儿,崔老爷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他说,那位大人官运亨通,接连几年内岁运并临,时逢驿马,不会在现在的属地、现在的职位上久留。我只要找个借口延过今年,并保证明年一定尽力;而明年他不一定还需要人帮他这个忙,我便躲过此劫。” 李准挠了挠脑袋——这滑头劲儿,是她那便宜师父。 “那崔老爷方才何故惶恐?” 崔老爷长叹一声:“我的得意门生,姓周的,昨日来府上那位,你见过。他如今是相国的得意门生,相国想起了这桩往事,让他来打听那封信,若是还在,他势必是要带回去的。” “那崔老爷为何不继续用‘拖’字诀,就说信被烧了,请他回去?” “因为,元荣如今在这位大人手下做事——”他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定国公,魏长渊。如今朝中处处传言,说他和相国分庭抗礼,二虎相争。” 李准蓦地觉得有点安心,原来这三儿子也不是完全没得自保的能力,这不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靠山吗? “所以,递进令牌来的人,是定国公吗?” “也可能是他的亲信。”崔老爷长叹一声: “这次,不能再用‘拖’字诀了。璇玑娘娘,您帮老夫起上一卦,可好?” 李准叹了口气,刚想拿出那副牌,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崔老爷,事到如今,已经不用看卦了。我倒认为,应该问问您的心。” 此言一出,崔老爷闭眼长叹一声,面有愧色。 蓝复突然想起那日两兄弟在花园的争吵,他小心翼翼开口道: “我听三公子说过,崔家若想自保,最好的办法是坚定站在陛下一边,做个纯臣。” 崔老爷赞许点头:“把长房的孩子交给他夫妻二人,我是放心的。”他开门,请人叫来了崔元荣,折身进了内室,片刻后手里捧着一封信,连带着那块定国公的令牌,递到了他手中。 “我们走吧,”眼看这父子俩还有体己话要说,李准拉了拉蓝复的衣袖: “收拾收拾东西,连夜就走。” 牛车在星空下摇摇晃晃地前进着,这次他们没收到多少礼物,只收到了沉甸甸的十两黄金。李准掏出三个元宝扔给蓝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