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安佑成陷入沉思。 他是战略企划室长。 在韩进干了这么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会长的行事风格。 会长从不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抛出方案。 但当抛出方案的时候。 方案已经在会长脑子里,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安佑成紧接着提出第三个疑问: “会长……” “如果只是为了利润,以韩进现在的体量。” “我们在东南亚。” “在中东。” “在北美都有更稳妥的投资方向。” 赵源宇在办公桌后坐下。 把那份《每日经济新闻》往旁边挪了挪。 露出桌面上一块空着的区域。 他手指在那块空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安室长……” “你刚才说,以韩进现在的体量。” “那你知道韩进现在的体量意味着什么吗?” 安佑成没回答,他知道会长不需要他回答。 “意味着韩国已经容不下韩进了。”赵源宇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韩进海运掌控着全球二十二个核心码头。” “韩进重工是全球排名前三的防务承包商。” “海力士是全球最大的存储与AI芯片生产商。” “韩驰汽车在韩国,华国,镁国三地同时生产。” “安室长,我不说你也清楚。” “韩国没有任何一家企业,从来没有,曾经做到过这个规模。” “三星没有,现代没有,SK没有。” 赵源宇用食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代表潮鲜半岛: “这个国家,太小了。” 然后他又用整个手掌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圈,“韩进在全球八十多个国家有业务,在二十多个国家有工厂或码头。” “韩进已经不是韩国企业了。” “韩进是全球企业。” 赵源宇把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但韩国政府不这么想。” “在青瓦台眼里,韩进还是韩国企业。” “韩进赚的每一分钱,都应该为韩国服务。” “韩进在全球的每一次扩张,都必须符合韩国的国家利益。” “但如果有一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