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和母亲李明姬的手一样暖。 赵显娥睁开眼睛。 她转身,走回茶几前。 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翻到最后一页。 签字栏空白。 赵显娥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 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死了……都死了……偶妈死了……外婆死了……都死了……” 她把协议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然后转身,走向酒柜。 拿出一瓶威士忌。 拧开瓶盖。 仰头灌下去。 琥珀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流过脖颈,浸湿睡袍。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但赵显娥感觉不到疼。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 8月10日。 首尔南郊精神病院。 救护车停在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工走下来。 他们打开后座车门,看着里面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人。 赵显娥被送进来的时候,一直在笑。 “哈哈哈……死了……都死了……偶妈死了……外婆死了……都死了……” 护工对视一眼。 伸出手。 “赵女士,下车吧。” 赵显娥没有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眼睛看着车窗外那栋灰白色的建筑。 大楼有六层,墙面灰白色。 窗户上都装着铁栏杆,阳光照在那些栏杆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横一道,竖一道,像牢笼。 “下车吧。”护工的手抓住赵显娥的手臂。 她被拉下车。 脚踩在地面上,有些发软。 赵显娥踉跄了一步,被护工扶住。 穿过大门。 走进走廊。 走廊很长。 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 门上没有窗户,只有编号。 101,102,103…… 偶尔,会从某扇门里传出奇怪的叫声……不是喊,不是哭,是无法形容的野兽般的嘶鸣。 赵显娥停下脚步,她看着那扇发出声音的门。 护工轻轻拉了拉她,“走吧,赵女士。你的房间在二楼。” 赵显娥继续走。 上楼梯。 二楼走廊更安静。 只有脚步声在回荡。 209。 护工打开门。 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窗户很大,但只能开到一条缝……外面有铁栏杆。 “以后你就住这里。” 赵显娥走进去。 她在床边坐下。 看着窗外那片被铁栏杆切割成条状的天空。 护工退出房间,锁上门。 “咔哒!”锁舌入槽的声音。 很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