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绝对服务。” “绝对……不提任何要求。” 辛由美一字一顿,像在宣读誓言,“我三十三岁了。” “在乐天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还有个女儿要保护。” “我没什么可以倚仗的……” 她顿了顿,泪水流得更凶,但声音却越发坚定: “但我漂亮,够聪明,懂男人,更懂……你们这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 “让我成为您的工具吧。” “床上的工具,交际场的工具,处理麻烦的工具……什么都可以。” “我不求名分,不求感情,甚至不求您记住我的好,只求……能在您身边,有一个小小的固定位置。” “一个……能被您用到的位置。” 辛由美说完,就这样跪伏着,仰着脸,任由泪水流淌,任由自己最不堪,最赤裸的野心和祈求暴露在赵源宇面前。 她在赌。 赌赵源宇需要这样一个工具。 赌自己这份孤注一掷,能换来登上他那艘商业航母的船票。 包厢里死寂一片。 纸灯的光晕在辛由美赤裸的肩背上晃动,空气里弥漫着抹茶残留的微苦气息,和她身上带着体温的淡淡香水味。 赵源宇俯视着面前这具颤抖的,献祭般的身体。 他没有说话。 也没有任何温情的动作。 他只是再次伸出了手。 不是去扶她,而是用食指,再次挑起了辛由美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赵源宇的眼神依旧冰冷。 像在评估这番话里有多少表演成分,有多少是真实的绝望与算计。 几秒钟的凝视后。 赵源宇的拇指,带着薄茧,缓缓擦过辛由美湿润的脸颊,抹去一滴泪痕。 然后,他开口,吐出了一个字: “脱。” 没有温情,没有前戏,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这是一个指令,一场测试,一次验收。 辛由美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没有任何犹豫。 手指重新抬起,这次是彻底的颤抖着解开和服前襟的搭襻。 墨绿色的丝绸从肩头滑落。 堆叠在腰间。 然后是彻底地褪下。 辛由美没有完全站起,只是跪着,完成了这个将自己彻底暴露的过程。 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昏黄的光线在她身体曲线上流淌,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与柔美。 也照出她手臂上和颈侧间那些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细微红痕。 更添了几分被凌虐般的脆弱美感。 辛由美没有等赵源宇再有动作。 她主动地向前膝行一步,伸出颤抖的手,去解他西裤的皮带扣。 指尖冰凉,动作熟练,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赵源宇垂着眼,看着她。 看着女人所有的动作。 看着她脸上交织的屈辱决绝,和那丝令人玩味的隐秘期待。 整个过程。 赵源宇像在完成一项程序,或者检测一件物品的性能。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 榻榻米并不柔软。 辛由美的膝盖很快被草席磨得发红。 但她咬紧牙关。 将所有可能溢出的痛呼咽回喉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