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却被靳斯言一把抓着手腕带入怀里,他抱着她,不顾她的反抗,走的很急,很快便上了车。 他记得,车上有止痛止血的药。 关上车门的瞬间,那晚的事又纷至沓来,林羡予又瞬间应激起来,巨大的羞辱感快要将她淹没。 她想要走,可双腿被靳斯言死死按着。 他威胁她,“不想在这做,就别动。” 林羡予不敢动了,但是比酒精擦拭在腿上更痛的事情还在折磨着她,吞噬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如此厌恶被靳斯言触碰。 甚至觉得跟他同处一个空间都会痛。 从答应做他的情妇,从来到山庄,从落水那一刻起,靳斯言所做的每件事,所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带刺的藤条,重重抽进她的血肉,再连血带肉带肉的勾出来。 折磨得她快要喘不上来。 可她又不能动,只能拼命的强迫自己将崩溃的情绪压下去。 “疼的话,就说出来。” 靳斯言边帮她上药边说。 回答他的只有冷漠。 从上药开始,到结束,林羡予一个字都没说。 直到她的手机响起。 车厢里很安静,所以林羡予接电话的时候,商聿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到了他耳朵里。 他在电话里说了很多,不外乎是提醒她最近他的父母要来靳家拜访,如果她不想见,可以找个借口避开。 靳斯言一直冷着脸没说话。 直到商聿察觉出林羡予的不对劲。 林羡予崩溃大哭。 他才一把抢过了她的手机。 他压着她,双目沉的就要滴血。 “分不掉是吗?” “我来帮你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