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不起。” 医生摇了摇头,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哀伤和疲惫,声音沙哑。 “送来的时候宋先生已经失血过多,内部肝脏受到严重的损伤。我们尽力了。” 林意洲听后眼眶迅速红了,那双狭长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下一秒就决堤而出。 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跌坐在地上。 双手捂着脸,大声哭了起来。 哭声在走廊里回荡,引得过路的病人和家属纷纷侧目。 林梅上前连忙扶着他,也小声啜泣起来。 纸巾按在眼睛上,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开口。 “意洲,别哭了。你爸爸这件事是个意外,要是他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伤心。” 身后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江琉月扭头一看,是宋家的亲戚。 那些叔叔伯伯以及婶婶阿姨们都来了,乌泱泱的一大片人,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震惊、悲伤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表情。 有的在擦眼泪,有的在叹气,有的只是在默默站着。 目光在宋寒铮和林意洲之间来回游移。 看着林意洲哭得这么狠,他们纷纷上前安慰,拍肩膀的、握手的、递纸巾的,七嘴八舌地说着“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之类的话。 又看向宋寒铮,却发现他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 一滴泪也没流,脸上甚至连悲伤的表情都找不到,只有一种近乎僵硬的平静。 其中一个伯伯忍不住开口了。 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寒铮,我知道你因为你妈当年的事情怨恨你爸。但是你爸都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连一滴眼泪都没流?”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表面上是在关心。 骨子里却带着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居高临下,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道德审判。 宋寒铮攥紧了手指,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猛然抬起头来。 他仰着头,下颌微微扬起,姿态傲然,语气冰冷。 “老头子早晚要死的,有什么好哭的。” 顿了顿,他指了指跌坐在地上的林意洲,声音里带着嘲讽, 第(2/3)页